27-10-2008 05:12 PM
透抽
[轉貼]奪 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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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海上午接到王槐的電話,請他晚上去家裡吃飯,說什麼好久不見了。見鬼
了吧,這傢伙,摳門得緊,若不是從小鄰居一起長大,早他媽不甩他了,居然會
請我吃飯,得好好想想。尤海又開始了習慣性的謹慎思維。
王槐和尤海同歲,從小一起長大,對他尤海算是知根知底,混身上下缺點無
數,只有一個優點,如果長得帥可以算優點的話。
王槐三十歲了,一事無成,曾經要尤海幫他找工作,其實就是想到尤海的公
司混口飯吃。尤海雖不是守財奴,卻最看不上這種好吃懶做的傢伙:正值壯年,
手腳齊全,卻不思進取,靠著一張騙死女人不償命的臉蛋四處風流快活,卻笑當
時正艱苦奮鬥的尤海不懂生活,整天炫耀自己的風流戰績。於是,幾年過後,尤
海已經有了一家屬於自己的中型公司,而王槐則開始為自己的生計發愁。
當然,他也做了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讓尤海認同、羨慕、甚至嫉妒的事:娶
了一個溫柔賢惠而且很漂亮的老婆,這也是尤海不願意幫他的很重要的原因,當
然,尤海是不會承認的。
尤海至今都忘不了兩年前在婚宴上第一次見到王芸時那一剎那的驚艷。穿著
大紅旗袍的王芸是當之無愧的焦點,成熟的丰韻,嬌嫩欲滴的肌膚,在無袖緊身
旗袍下柔順的曲線,聳立的隆胸,圓滾滾的屁股,走動間那若隱若現的裹著透明
絲襪的豐潤玉腿,讓在場的男賓毫無保留的奉獻出熾熱的眼神。而尤海更是第一
次僅僅看著一個女人就能讓自己下腹一團火熱,激動不已。
當從新娘手中接過敬酒時,尤海盡量裝著若無其事的以兩手去接,這樣,不
可避免的蓋上了新娘子的半個手背,那瞬間柔嫩的觸覺,以及新娘羞澀的神態,
讓尤海險些失控。
王芸今年也已三十歲了,兩年前二十八歲的她在父母的「幫助」下嫁給了父
親的老戰友的孩子,對於那個和她同歲的男人她一無所知,而王槐俊俏的臉蛋無
疑為他爭取了印象分,於是,孝順父母的王芸聽從了家裡的安排。婚後性格溫和
柔順的王芸對如此一無是處的丈夫並無太多的怨言,仍一心一意為了家而操勞,
只要丈夫對她好就夠了。
心思縝密,行動果斷,是尤海在商業上成功的訣要。片刻的思索過後,尤海
的嘴角蕩起了自信的微笑,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王芸的事吧。
半年前王芸為了生小孩辭了工作,而現在,以他們家的狀況,王芸是該要出
來工作了吧。孩子剛剛兩個月,還真是辛苦呢,呵呵,苦命的女人啊,你最大的
優點也是你最大的缺點,溫柔賢惠是好的,可用在了王槐身上,唉……王槐找自
己,大概就是為了王芸的工作吧,想到這裡,不禁喉嚨有些發乾。
對於王芸,從看見她的第一眼他的感覺就很確定,他想要她,他想要徹底的
佔有她。
他有過很多女人,但從未對任何一個著迷過,對他來說,女人不過是生活的
調味劑,既然不是主菜,所以他從不會為女人費神,願意當然好,不願意也無所
謂,用他的話說,為女人去傷腦筋的人成不了大事。所以對於王芸他也盡量做到
順其自然,兩年裡見過四次面,控制力卻變得越來越差,慾望在直線上升,那不
僅是生理上的,也有精神上的。
婚後的王芸在成熟中更添了些許的嫵媚,一米六三的身材越加的豐熟圓潤,
尤其吸引尤海的是她那從翹突變得越來越渾圓的臀部,如果可以把她抱在懷裡,
肆意的揉搓,最好可以把整張臉都埋進去,天哪,真懷疑自己的身體會不會棒到
只需要想像就可以射出來的地步。
現在,似乎機會已經擺在眼前了,是否該為這個女人破一次例呢,呵呵,連
自己都覺得好笑,這個問題實在多餘,每當想到王芸那豐滿嬌嫩的身軀在王槐那
個混蛋的身下「倍受委屈」……呼,呼,深呼吸,平靜一下,否則會炸掉的。
那個混蛋的父母也是混蛋,自己的兒子有多麼王八蛋自己不知道嗎,居然給
他找個這麼好的女人,想起王芸那溫婉淡然的性格,無論對誰總是帶著淡淡的微
笑,媽的,王芸的爸媽也是混蛋。在把所有該罵的人都罵了一遍之後,尤海開始
冷靜下來考慮自己的計劃了。
啊,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啊,一切都確定之後,心情徹底的輕鬆,興奮。
此時的王芸正輕輕的歎息,待會該怎麼辦呢,自己真的不太會求人啊,又不
是很熟,怎麼開口呢。可是想想現在家裡面臨的窘境,已經半年的時間只出不進
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水電費都要成問題了。
丈夫又是個沒有擔當的人,連求人的事也要自己開口,偏偏自己的口才差得
離譜,臉皮又薄,恐怕話還沒說完,臉就會紅了吧,真是的,為什麼自己不是個
厚臉皮的女人呢。呵呵,除了苦笑,還真是笑不出來了,有時想想,自己當初的
選擇是否錯了呢,唉……
整個下午,尤海不停的看表,終於到點了。
開門的是王芸,雖然一身家居服,但看得出女主人明顯是經過一番打扮的。
烏黑的秀髮盤了起來,嬌嫩的面龐上了淡妝。上身是寬鬆的半袖淡粉色體恤,由
於胸部的隆起,使得胸部往下形成輕微的懸空,仔細一點似乎可以看到印花胸罩
的紋絡,在身高一米八零的尤海看來,這件體恤顯然沒達成女主人的目的。下身
是藍底白花的布制長裙,著白襪的玉足踏著粉紅色的拖鞋。
王芸沒有了以往的溫婉淡然,僅是跟尤海打了個招呼,就低下了頭,試圖掩
蓋臉色微紅。看來自己猜對了,不過以王芸的性格還真有些難為她了呢,呵呵。
王芸轉身去拿拖鞋,彎下的腰稍稍帶起了長裙,露出一小段白皙粉嫩的小腿
肚,渾圓的臀部更得到了有效的強調,細腰圓臀就是這個吧,尤海瞪直了眼睛想
要找到內褲的線條,媽的,以後絕不讓她穿這麼厚的裙子。
走進屋裡,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紅,王芸是因為自己的目的而有些緊張,尤海
則是瞪眼睛時忘記呼吸憋的。
王槐終於故作親熱的迎了出來,之所以把重任交給老婆,是因為太清楚自己
在尤海眼中的份量了,而老婆畢竟還不太熟,又是第一次開口,尤海應該會給點
面子,而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繼續待業。
「呵呵,最近有點忙,正想找時間過來看看你們呢,怎麼樣,還不錯吧?」
不錯就不找你了,王槐雖然心裡嘀咕,但仍然過分熱情的笑著,「還不錯,
就是挺長時間不見了,怪想你的,大家聚聚。」
連王芸都有些起雞皮疙瘩了,卻又不得不附和著說:「是啊,聚聚,吃個便
飯。」王芸的臉已經要深紅了,「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菜。」趕緊轉身逃掉,
還是吃完飯再說吧。
看著王芸慌張的樣子,尤海眼中的笑意更濃了,還真可愛呢,也很誘人啊,
真想把她抱過來,狠狠的…哦,不過也差不多了,要是等她說出來效果就要打折
了。和王槐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便起身,「我去方便一下,對
了,聽說王芸手藝不錯,你小子還真有福啊。」
「還說得過去吧。」
「我看看,順便學兩手,唉,一個人的日子還真苦啊,你小子,就是身在福
中不知福。」轉身來到廚房。
忙碌著的王芸看到尤海過來,忙道:「這裡煙大,快進屋吧。」
「看你做菜,就當學點手藝,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說著就來到王芸的身
後,不等王芸說話便接著道:「對了,怎麼沒看見孩子啊?」
被轉移了注意力的王芸歎息了一聲,「他奶奶帶著呢。」
「這麼說,你又要工作了?」
意想不到尤海會主動提到工作上,王芸連忙道:「是啊,可是還沒找到合適
的地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臉一定又紅了。
「這樣啊,不如來幫我吧,反正現在公司正缺人,你應該可以的。」
「真的?」意外的驚喜使王芸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距離有些過於親密了,尤海
此時整個人已經貼上了王芸的背部,輕輕的感受著王芸渾圓的臀部,柔軟中略帶
彈性。
不好!克制!現在還不是時候,對這樣的女人可不能性急,尤海深深的吸了
口氣,近距離聞著王芸誘人的體香,簡直就是催情劑啊,把頭伸向王芸的頸項,
好香啊,禁不住身體又往前靠了靠,道:「什麼菜這麼香啊?」
「啊!」明顯感覺到王芸的身體顫了一下,她實在不太適應和丈夫以外的男
人如此親近,緊張得有些喘氣的道:「是、是炒竹筍。」不好表現得太明顯,王
芸藉著拿盤子向一旁閃開身。
尤海在這瞬間又向前壓了一下,雖然很輕但也足以使兩人間產生摩擦力了,
爽啊,尤海在心中高喊著。
由於緊張,王芸並未感到和她的臀部摩擦而過的部位似乎有些堅硬。
尤海很清楚適可而止的重要,於是繼續和王芸談一些飲食方面的經驗。由於
最使自己緊張的事情得到了解決,王芸也放鬆了下來,不時的輕笑幾聲,對尤海
的印象也加上了一分善解人意,這種不著痕跡的幫助讓王芸分外感激。
看著電視的王槐卻還在為自己的好主意欣喜,看來不出意外,老婆可以有一
份不錯的工作了,自己也可以有好一段日子輕鬆了。接下來,在三個人目的都順
利達成的情況下,一場晚餐賓主盡歡。
第一天來到公司的王芸還是很緊張的,不知道尤海會給自己安排什麼工作,
自己能否勝任。
王芸過去是在一所小學做教師的,其實以她的性格是很適合這個職業的,可
是現在再想找到教師的工作幾乎是不可能了。想起當初辦產假時的遭遇,憤怒中
仍留有一絲恐懼。
*** *** *** ***
本來女教師辦產假是件很平常的事,可平時不太管事的李主任卻以師資緊張
為借口百般刁難。這天放學後應李主任的要求到教務處去談話,王芸單純的想,
事情應該可以解決了吧。
坐在沙發上,已經二十多分鐘了,可李主任還在處理公務,要自己再等一會
兒。李主任坐在辦公桌後,從側面不住的偷偷盯著王芸,動著齷齪的念頭。
王芸穿著一身半袖深灰色的套裝。由於身材的過於凹凸有致,使套裝形成了
緊身的效果,坐姿使得齊膝套裙的下擺向上收起,露出一節包裹著淺灰色透明絲
襪的渾圓豐嫩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黑色高跟鞋外露出鼓鼓嫩嫩的腳背。
對這塊美肉李主任垂涎已久,眼看夢想成真怎能不激動,已經五十七歲的年
紀仍像小伙子一樣,下腹已經一團火熱,再等一會吧。久坐的王芸發現盤起的頭
發有一絲鬆動,並未多想便輕抬玉臂,稍做整理。這極具女性化的動作使李主任
無法再忍耐下去,幾乎在王芸沒察覺的情況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緊貼著王芸
的右側。
李主任本來是個色大膽小的人,平時對那些漂亮的女教師最多也就是趁人不
注意的情況下多看幾眼,然而王芸在平時所表現出的溫和柔順,使他多了一絲遐
想。而這一絲慾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壯大,終於到了無法收束的地步。
王芸雖然不太習慣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但並未多想。
「小王啊,你也知道現在學校師資緊張得很,按學校的意思很難批准啊。」
「可是,我也沒辦法啊,您就幫幫忙吧,李主任。」求人的同時王芸的臉已
經紅了。
看著眼前嬌艷欲滴的面龐,李主任已經無法再掩飾了,「啊,小王,你的臉
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生病了?」說著,把手伸向了王芸的臉蛋,輕輕的摩挲。
王芸有些驚慌失措了,從未遇過這種情形的她不知該怎樣反應,也許這只是
領導的關心吧。看著王芸驚慌的表情卻並未反抗,更堅定了李主任的信心。左手
攬上王芸的纖腰,少婦的柔軟讓人為之震動,右手移上了王芸的粉頸。
「小王,你真美啊,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迷住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王芸徹底呆住了,天哪,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他是校領導
啊。這時李主任已拿起了王芸裸露在外的右臂,從手指往上細細的品嚐,留下道
道口水的痕跡。王芸瞬間驚醒,看著自己潔淨的肌膚被染上男人的口水,噁心的
渾身發顫,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李主任向門口逃去,一心一意只想著盡快擺脫這
從未想到過的局面。
李主任來不及憤怒自己的大意失手,連忙從後面追過去。如果開始的時候還
只是調戲的心理,那麼現在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了。還未趕到門口,甩落的長髮
被從後面拽住,疼痛使王芸收住腳步,瞬間,又落入了罪惡的懷抱。
「痛啊,放手,主任,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放手啊,我要喊人了!」
從背後把王芸緊緊的抱在懷中,下腹使勁壓迫柔軟豐滿的臀部,左手攬住少
婦的纖腰,右手環抱少婦不斷掙扎的雙臂,頭埋入如雲的秀髮,不停的親吻,舔
弄,甚至啃噬少婦的粉頸,嘴裡咕囔著:「喊吧,大聲點喊,讓大家來看看,我
們學校最美麗的女教師,不,是最美麗的孕婦教師,在辦公室裡跟主任鬼混的樣
子。」
這句不知背了多少遍的台詞起到了預料中的效果,王芸的喊聲越來越小。天
哪,如果被人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還怎麼見人啊。自己的學生,同事,丈夫,
他們會怎麼想……看準了王芸的弱點,李主任更加肆無忌憚,把王芸拖到辦公桌
前,上身壓在桌上。
「放手啊,求求你了,李主任,放過我吧,你是校領導,不可以這樣啊。」
「放過你,那我的心血不是白費了,寶貝,答應我吧,你再掙扎也沒用的,
已經放學這麼久了,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乖乖聽話,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王芸直到此刻才清楚,原來一切都只是個圈套。絕望的陰影慢慢覆蓋上一顆
單純善良的心。
李主任油膩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汗珠,猙獰扭曲的臉孔因強烈的興奮而充
血赤紅,威脅利誘的同時手上絲毫沒有放鬆,邊說著,邊用左手按住少婦的背,
騰出右手將套裙的下擺掀到屁股上面。
由於不斷的掙動,絲襪下潔白的小內褲可憐兮兮的縮進屁股逢中,形成一條
凹槽,更加刺激著男人的邪欲。隔著絲襪,大手毫不憐惜的大力揉搓甚至掐捏,
從大腿到臀部,一寸也不放過,絲襪的滑膩觸感和下面傳來的柔軟彈動,讓慾火
沖天的男人已經忘記了身在何處。
王芸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絕望的淚滴,雙手無力的揮動,口中卻仍不斷的低聲
哀求著:「不要,不要啊,你也是有妻子的人,你不可以這樣啊。」
「我妻子要是有你的一半,我也不會這樣的,呵呵!」
男人毫不知恥的得意狂笑,身體再次壓上了王芸的背部,把上裝和襯衣一起
向肩部推起,露出了少婦的毫無瑕疵的雪白光滑的背肌,背部的肌膚似乎也感覺
到了威脅,口水滑落其上的瞬間泛起陣陣的抽搐,然而這軟弱的反抗並不足以抵
擋邪惡的入侵,一團噁心的柔軟在不住的蠕動,貪婪的舔食。
一隻手從套裝的縫隙中插入,直接佔據了少婦胸前的柔軟突挺。絲襪被拉到
膝蓋上,一根惡毒的堅挺正在不斷接近少婦的密處。王芸的身上泛起一陣惡寒,
自己真的就這樣完了嗎,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老天似乎聽到了王芸最後的祈求,房門適時的被敲響了。兩人同時呆住,時
間似乎停止,敲門聲再次響起且伴隨著鑰匙開門的聲音。王芸的噩夢,李主任的
美夢同時驚醒,李主任憤怒的聲音響起:「誰,什麼事?」
王芸慌亂的戴上乳罩,繫上衣服,把絲襪提上光裸的臀部,放下裙擺,然而
散亂的長髮、哭紅的雙眼是無法掩飾的。
門已被打開,進來的是計算機部的小劉,「您還沒走啊,主任,您下午不是
說電腦出了點問題嗎?正好趁著下班過來給您看看。」
李主任心裡這個恨哪。注意到小劉迷惑的看著王芸,連忙走到王芸身邊,拍
拍王芸的肩膀,輕聲道:「小王啊,你就不要哭了,學校也是有實際困難的嘛,
放心,我和校長找機會再研究研究。」
聽著李主任的話王芸已經欲哭無淚了。原來這個世界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
單純,就連人民教師都可以如此的邪惡、骯髒。王芸很清楚再呆下去自己所要面
臨的危險,厭惡的甩落李主任的手,頭也不回的逃出了辦公室,逃出了大樓,逃
出了從她大學畢業起就在此工作了七年的學校。
李主任跟著走出了辦公室,看著王芸逃離的背影,眼中的欲焰卻並未消失,
從褲兜裡掏出被撕裂的白色小內褲,在鼻前深深的聞了幾下,口中喃喃道:「王
芸,我的美人,你跑不掉的。」
深悉王芸弱點的李主任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膽小,王芸的軟弱使李主任感覺到
自己的強大,他相信,在王芸面前,他可以為所欲為。以王芸的性格是絕對不敢
把這種事聲張出去的,或者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吧,呵呵。
王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找著各種借口不敢
讓王槐碰自己,她無法解釋大腿和屁股上的淤痕。她想過告發李主任,可是有用
嗎,以李主任的關係到頭來恐怕只會讓自己醜聞纏身吧。天哪,這到底是個怎樣
的世界啊!
*** *** *** ***
「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抬起頭看到的是尤海親切的笑臉,不知不覺的受到感染,現在應該是自己新
的開始了,甩甩頭撇掉愁亂的思緒,無奈的笑笑道:「尤海,你這是電腦公司,
可我對電腦一點都不懂啊。」
本以為自己可以做些文字性的工作,可這種專業性的公司即使是文字工作也
要有基礎的電腦知識啊。
「拜託,有點朝氣好不好,別愁眉苦臉的,真懷疑你是怎麼當上教師的,放
心吧,作為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你的學習能力是不會有問題的,相信我,沒錯
的。」
很有說服力的話語配上令人對其判斷力無法產生絲毫懷疑的表情,王芸的心
情也被帶動了起來。
「呵呵,說得好像真的一樣,你很瞭解教師嗎?」
「作為一個曾經讓老師倍感頭痛的學生,你不需要懷疑我對老師的瞭解,從
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絕對是一個溫柔和藹的老師,做你的學生一定
會是件很幸福的事,可惜我出生得太早。」
是啊,這個該死的老天,不然就可以搞段驚天動地的師生戀了,再不然,也
不用便宜王槐那個混蛋,不過現在,既然自己已經醒悟,也算不錯啦,人是不可
以太貪心的,呵呵。
真的嗎,我的學生,想起那班可愛的小毛頭,還真有些不捨呢。看見王芸眼
中的淒苦,尤海竟泛起一絲心疼,真是可惡啊,是誰讓我的美人這麼難過呢。
「放心吧,我已經都替你安排好了,你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參加公司的培訓,
怎麼樣,沒問題了吧?」
「真的?」王芸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悅。
「這兩個字我不想再聽見第三次。」
「哦,對不起。」
看到王芸臉上少有的濃濃的笑意,尤海的心裡也笑了,應該已經感激不盡了
吧,呵呵。
王芸的工作很簡單,跟在尤海的身邊,做實習秘書。每次看見自己胸牌上的
四個小字,王芸的內心都會泛起陣陣笑意,這個職位是尤海自己想出來的,還記
得他想出這個職位時得意的笑容,對於尤海的體貼,善解人意,王芸有著由衷的
感激,她為丈夫能有這樣一個朋友而欣慰。
轉眼,已經兩個月了,王芸的學習和適應能力有些令尤海吃驚。性格溫和的
她有著意外的耐心和毅力,處理事情井井有條,已經成了尤海身邊正式的秘書。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笨,甚至還很聰明,只不過,雖然已經是個少
婦了,卻太單純了一點,也難怪了,一直都是在單純順利的環境中成長,再加上
溫柔善良的個性,在這個複雜的社會裡難免會有些「遲鈍」,但這不也是她吸引
自己的地方嗎,呵呵。
尤海為自己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感到高興的同時,也感到了辛苦。每天面
對著王芸那熟美的肉體,尤其經過自己的「命令」,王芸在衣著上有了很大的改
進,唉,自作孽啊,呵呵。看來王槐那邊要提前進行了。
「王芸,今天下班我們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去你家那邊辦點事。」
說話的時候尤海的手有些輕顫,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
「好啊,正好搭你的順風車,省擠公車了。」王芸一臉笑意的回答。
可王芸在公司門口等到的卻是走來的尤海,帶著尷尬的笑容,尤海道:「抱
歉,你的美好願望落空了,車子出了點問題,不過作為補償,就讓我這個堂堂老
總陪你擠公車吧,唉,還滿懷念當初擠公車時的情景呢,不過今天有美人相伴,
自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哪有什麼美人啊,快走吧,車快到了。」王芸俏臉微紅的說道。
「嘿,我發現你好像總在質疑我的判斷力,作為該對老總言聽計從的秘書,
你這樣可不太稱職哦。」尤海輕笑道。
雖然知道尤海是在開玩笑,但一想起自己在公司裡勤勤懇懇的樣子,王芸的
心裡就甚是不平,小聲嘀咕道:「我哪有啊。」
呵呵,看著王芸紅著臉蛋,低著頭不敢反駁,但一張嫩臉上卻明顯寫著「你
胡說」的可愛樣子,尤海就不自覺的有些好笑。同時也深深的為之吸引,現在的
王芸不自覺的把少婦的成熟丰韻和少女的天真做到了完美的融合。
尤海非常喜歡看到王芸在自己面前露出凸現內心的神態,哪怕只是無意間的
一點點。尤海相信,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張面具,面對不同的人,面具的大小會
有所不同。當來到父母身邊,或親密的知己、朋友之間,便會回到原來的自己。
對在自己面前徹底摘掉面具的王芸,尤海是很期待的。嗯,要有耐心,機會一定
會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尤海也學會了從前認為最無聊的事情--祈禱。
王芸的柔美和丰韻其殺傷力絕不僅僅是針對尤海一個人。適時的抬起頭,尤
海便看到了車站上那一張張豬哥兒臉,有的甚至手裡拉著女友,卻還是不時的偷
瞄幾眼。他媽的,一群色狼,不過,自己好像也沒資格罵人吧,呵呵。
終於,王芸的救星適時的到了--車來了。
「上車吧。」尤海強橫的為王芸擋開人群,
「謝謝。」
一個強勢得可以讓人透不過氣來的人,卻能在小事上如此細心,尤海這種不
經意間的體貼總讓她感激莫明,或者是受寵若驚吧。
兩人在車的尾部並排站著。這一次尤海並沒有主動挑引王芸說話,而王芸則
習慣性的一手輕輕扣住吊環,一手按住裙擺的下沿,低著頭望著自己潔淨的鞋面
發呆。
雖然已經在一起工作一段時間了,但兩人的交集並不多,甚至大多數時間裡
王芸會為自己不用出現在尤海的眼前而感到慶幸。
因為公司裡的尤海和在家裡做客時的尤海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在公司裡的尤海作風嚴謹,一絲不苟,有時甚至會斤斤計較。
每當看見平時意氣風發的部門主管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時額頭冒汗、臉孔
通紅的模樣,再配上最常聽到的一句話:「我養你們這幫笨蛋有什麼用」,自己
都會跟著緊張的手心出汗。使得剛剛接手工作的王芸更加全力投入,不敢有一絲
懈怠。畢竟自己不是通過正規渠道進入公司的,對於臉皮薄得可以忽略不計的王
芸,感激的同時壓力也是一樣巨大的。
在公司裡每次面對尤海的時候都是戰戰兢兢,生怕那句令自己的自尊心無法
承受的評語砸到自己頭上。溫和柔順的內心是需要一顆並不比別人弱的自尊心做
基礎的。
看到尤海拿著自己整理過的文件稍稍皺眉就會不自覺的心跳加快,再看尤海
鬆開眉結微微點頭,鬆口氣的同時心跳才逐漸平復,誘人的笑意也不自覺的掛上
了嘴角,卻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表情豐富的俏臉給尤海帶來的衝擊,因為這時的
她是不會注意到辦公桌後的尤海一邊吞下口水一邊把自己的下體慢慢的移進辦公
桌下時的尷尬樣子的。
經過自己的總結,王芸認為,為了自己的心臟考慮,還是少進總經理辦公室
為妙。因此即使看到公司外面帶微笑的尤海,王芸也只能做到有限的放鬆。外表
故作鎮靜直視窗外的尤海心裡卻在不住的嘀咕著:他媽的,畢竟是第一次,還真
有點緊張呢。
就在兩人各自沉思的當,車箱裡傳來一陣混亂,過了一會,從車前擠上來三
個「花枝招展」的小痞子,一臉的挑釁樣,所有人都盡量避開他們,即使車裡很
擠,他們仍然孜孜不倦的擠到了尤海和王芸的後面。
王芸今天穿著一身淡藍色開領緊身套裝,絲織的翻領白色襯衣領口微敞,顯
出頸下一小片耀眼的雪白肌膚,昭示著職業女性的幹練。齊膝的窄裙勾勒出從大
腿到臀部的美妙曲線,裙外裹著肉色透明玻璃絲襪的小腿肚反射出誘人的光暈,
玉足上是一雙漆皮的米色高根鞋。
一個小痞子近乎旁若無人的將手放到王芸的豐滿的臀部,細細的揉捏起來。
王芸的身體幾乎在一瞬間僵住了,雖然公車騷擾對王芸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這麼大膽的卻從沒見過。自己身邊可是有男伴的,似乎為了證明這一點,王芸
把身體向尤海靠了靠,偷眼看看尤海,此時尤海正愣愣的看著窗外,好像在想著
什麼事情。
然而臀部的髒手並未如願離開,反而更加用力的享受自己美臀的豐軟。這時
另一個小痞子站到了緊貼王芸的另一側,不斷用穿著短褲的腿蹭著王芸裸露在裙
外裹著絲襪的小腿,並且抓住王芸拉吊環的右手不住的揉搓。
天啊,太大膽了,王芸本想回頭用瞪視發出警告,可看著三個小痞子調戲的
眼神,馬上紅著臉轉過頭。怎麼會遇上這種事,而且尤海還在身邊,畢竟不是自
己的丈夫,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啊。
「啊!」一隻手似乎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搔癢,直接伸入裙下,隔著絲襪在大
腿和屁股上肆虐,仔細的品嚐絲襪的滑膩和肉體的嬌嫩。而另一個人則在兩人之
間插了一手,把髒手伸進了王芸因為抬手拉吊環而在上裝和短裙間產生的縫隙。
感受著少婦纖軟的腰肢,並最大限度的攤開手掌,用指尖去觸碰王芸豐滿乳房的
下緣。
聽到王芸的輕呼,尤海轉過頭。看著嬌面暈紅、不住輕喘的王芸,伸手攬住
王芸的肩膀,關切的詢問:「王芸,怎麼了,不舒服嗎?」
似乎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王芸輕輕的靠向尤海,「沒,沒事。」
把髒手拿出去啊!王芸在心裡喊著。可小痞子的動作卻再次打破她的願望,
竟毫無顧忌的將手沿著圓滑的曲線伸向了深邃的溝壑,順著緊窄的深溝一點一點
的向誘人的粉嫩挺進。
天哪,王芸再也無法忍受了,緊緊的抓住尤海手臂上的襯衫,在尤海詢問的
目光下委屈的慢慢的靠到尤海的胸前。好強壯的身體啊,健康的男性氣息,堅挺
的肌肉,無不在告訴著她,你是安全的。
仰起頭,用幾乎蚊蚋般的聲音在尤海的耳邊道:「有,有,有人騷擾我。」
「什麼!」尤海的聲音幾乎引來了全車人的側目。
看著尤海眼中的驚怒,王芸毫不懷疑尤海下一刻會用吼的,急忙輕聲道:
「別,別喊,好多人的。」
看著王芸紅得快滴出血來的嬌顏和驚慌的眼神,尤海適時的把王芸豐軟的身
軀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嘶,深吸了一口氣,好舒服啊,放在王芸背部的手掌象做
著安撫似的不住的揉搓,只是力量稍顯大了一些。另一隻手更是取代了小痞子,
略帶輕顫的按在了夢想中的臀部上。
狠狠的緊了緊懷裡柔嫩的嬌軀,充分感受少婦胸部的柔軟與彈性,臀部上的
手也開始加力,按向自己小腹下已經一團火熱的聳起。哦,太爽了,尤海幾乎忍
不住要呻吟出聲了,把頭深深的埋入王芸的頸項,聞著少婦誘人的體香,嘴上卻
沒放過她:「白癡,你在幹嘛?怎麼這麼不懂保護自己啊!」
「我,我,……」我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你只是一個人,他們可是三個人啊。天哪,那身後的壞蛋到底想幹什麼,居
然還不放手,手好像大了些,好熱。而且小腹上的突挺,頂得自己心都快跳出來
了。可自己很清楚,這也不能怪尤海啊,這是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很正常的生理
反應。
單純的王芸替尤海安慰著自己,他也是為了保護我啊。哀求的眼神看了看尤
海,卻看不到埋在自己頸項間那一臉陶醉的表情,緊張和羞澀使得她的聲音有些
發顫,小小聲的道:「我們下車吧,我透、透不過氣了。」
唉,真不想放手啊,不過,適可而止吧,可不能壞了整個計劃,卻仍是討價
還價的道:「再忍一會,馬上就到了。」
臨下車,尤海回頭狠狠瞪了那三個小痞子一眼,媽的,竟敢伸到裙子裡去,
該死的,酬勞減半。三個小痞子迎向那惡狠狠的目光,齊齊打了個顫,嘴裡卻嘀
咕著:「這幫有錢人,都他媽變態。」
剛剛下車,還沒等王芸羞紅的臉龐回復過來,就被尤海抓住手腕拖到了旁邊
一處無人的小巷。剛想申訴自己的手腕被抓痛了,可接觸到尤海那凜冽的眼神,
不自覺的就和著口水一起嚥回了小肚子。
在公司裡的思維得到了習慣性的延伸,自己作錯什麼了嗎,幹嘛那樣瞪著自
己?雖然在公司裡尤海對王芸是有些特別的,但在王芸看來那是因為自己剛到公
司,還處在學習階段所得到的正常照顧。當然,這時的她是不會去想以尤海的性
格和位置怎麼可能會去照顧一個新人。可是現在,不會要挨罵了吧,抬起頭,眼
神怯怯的望著尤海。
雷終於打響了,「你是不是白癡啊,那種情況居然還不出聲,面子就那麼重
要嗎?」尤海生氣的怒吼著,想到今天王芸的表現,尤海是真的生氣了。真不知
道她的混蛋爸媽是怎麼教育她的,該不會是從小就學什麼三從四德吧,媽的,羞
恥心也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體現的。
本來是要在大庭廣眾下英雄救美,從而使溫柔的美人在外界威脅下不自覺的
對英雄產生依賴心理,達到大幅度縮短兩人之間距離的效果。雖然效果被更好的
達到了,而且,哦,似乎還能聞到身上留有的餘香和手上飽滿的感度。但是一想
到王芸每天都要搭公車,很有可能遇到同樣事情時,怒火便已經衝上了雙眼。
「我就站在你身邊啊,你有沒有當我是朋友,如果不是我回頭,呼,媽的,
氣死我了!」
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尤海義正言辭的教訓著王芸。而此時的王芸已
經深刻領悟到自己的罪惡深重,看著保護自己的人被氣成這樣,更加在心裡展開
了激烈的自我批評。
「抬頭,老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
「啊?」王芸一臉迷惑的看著尤海。
「咳,咳,你,你每天都坐公車的,這種事以前有沒發生過?」
「啊!」王芸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頭低的快要垂到胸前,細細的道:「有,
有過,不過--」
王芸想說都沒有今天那麼大膽的,但已被尤海的大嗓門蓋了過去:「不過什
麼不過,好了,別說了,給你兩個選擇,從今天開始,要麼你自己打車上班,要
麼公司派車接送,不過,我想你肯定不會打車吧,就由公司接送吧,就這麼說定
了。」
「不好吧。」 公司有此待遇的人恐怕不超過六個,而自己只是個剛到公司
的小秘書,一想到要每天面對公司同事奇怪的眼神,還是不要。
「有什麼不好?!」尤海又要火了,這個女人有時還真夠氣人的,「你有沒
有為我想過,你是我朋友的老婆,又在我手下做事,如果明知道你有可能遇到危
險,我卻無動於衷,我還是人嗎,我怎麼向你老公交代。」
媽的,說完這句話,尤海感覺自己都有些臉紅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王
芸知道,自己是無法拒絕的了。想到尤海一直以來對自己的關心,照顧,自己卻
還要惹他生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算了,就聽他的吧。
看著始終低垂著頭、可憐兮兮的王芸,嗯,應該差不多了,吐了口氣,換一
下情緒,走到王芸的身前,柔聲道:「對不起,剛剛太著急,語氣有些重了,本
來想安慰你的,結果,唉,我這人有時不太會說話,別生氣了,好嗎?」
突然從驚濤怒浪的大海回到了平靜溫馨的港灣,一時間,被尤海訓得腦子有
些停轉的王芸受寵若驚,倍受委屈的心情在單純的心態作用下也開始莫明的輕鬆
起來,聽著尤海的話,想著尤海在公司對外談判時的表現,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
意,如果連他都不會說話,那自己豈不是要做啞巴了,呵呵。
看著王芸原本淒苦的小臉慢慢的綻放出大地回春般的暖意,嬌艷的紅唇微微
上翹,帶著一絲絲的調皮,玉頰是那麼的白皙輕薄,讓人忍不住想去感受她的嬌
嫩滑膩。近距離下,王芸身上誘人的體香使尤海彷彿又回到了車上軟玉在懷的一
幕,那柔嫩的觸感在不住的召喚著尤海。
幾乎未加思索的,尤海再一次將眼前的嬌軀緊緊的攬入懷中,不住的收縮、
揉動,那架勢讓人毫不懷疑他想將王芸一口吞下去的決心。
體內空氣幾乎被全部擠出的王芸,一下子慌了神,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輕輕
扭動了一下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胸部,感受到羞恥部位與堅挺胸膛的摩擦,想起了
剛剛公車上的同樣情形,不禁臉紅耳熱。
懷內嬌軀的扭動驚醒了如在夢中的尤海。天,自己在幹什麼,冷靜,冷靜,
看著臉色已經開始有些驚慌的王芸,暗罵自己險些壞事,急忙轉動腦筋,試圖擺
脫眼前尷尬的局面。
深深的吸了口氣,將懷內的嬌軀放鬆,收住從腰部向臀部滑動的大手,另一
只手故作輕鬆的拍了拍王芸的背,柔聲道:「還在害怕嗎?放心吧,以後都不會
再發生了,記住,再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知道
嗎?」
唉,真有些擔心,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死了以後會不會被鉤舌頭呢,不過,
既然都死了,還要舌頭幹嘛呢,呵呵。
王芸的心跳終於漸漸恢復過來,原來他是在安慰自己,以為自己還在為剛才
的事後怕,其實現在想想仍有些心悸,若不是有他在,真讓人害怕呢,慢慢的被
推離那溫暖強壯的懷抱,在安心的同時,不知為什麼竟有著一絲的失落。
回到家的王芸仍有些暈暈乎乎,公司到家不過是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居然發
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細細的回想了一遍,王芸忽然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其實從離開尤海開始,她
就覺得自己有點問題,直到現在自己平靜下來才發覺,按照自己的性格,發生了
這種事,當回到安全的家裡,就算不馬上哭出來,也會氣憤得難以平靜。奇怪,
自己現在非但毫無難過的感覺,竟然連氣憤也只有那麼一點點,相反更多想到的
卻是被尤海斥責時的緊張、委屈。
想起尤海當時那副恨鐵不成鋼的凶樣,令王芸不禁有些好笑,繼而想起自己
被他凶到緊張得連句話都說不完全的表現,便心生不忿。
什麼嘛,明明自己受了委屈,還要被他凶,哼!不自覺的用上了即使在丈夫
身上也很少用到的嗔怪的語氣,在心裡譴責著尤海,反省自己的沒用。
但是感覺還是暖暖的呢,尤其最後在耳邊的話讓她感到,尤海是真的關心自
己。
當想起兩次被尤海抱在懷裡的羞人的情景,即使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仍
然會控制不住的臉紅。
「嗒啦……」
突然響起的開門聲嚇得王芸一個激靈。
下意識的抬頭四顧,接著卻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想起了那些小毛頭上課偷
看漫畫被自己發現時的樣子,呵呵。
走進門的王槐步履有些不穩,哼著小調,一臉的春風得意,看到坐在沙發上
巧笑倩兮的王芸,禁不住淫意上湧,帶著醉意直撲了上去,把王芸摟在懷裡,口
齒不清的道:「寶貝,你老公就快發達了,呵呵,早就跟你說過,我就是沒遇到
機會而已,現在,現在……」
無奈的搖了搖頭,王芸並沒有太在意王槐的酒話,輕輕推開王槐,溫聲道:
「瞧你的樣子,不是告訴你在外面少喝點酒嗎?坐好了,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看著王芸窈窕的背影,王槐暗自歎息。
王芸絕對是最稱職的妻子,但王芸害羞保守的性格使得兩人的性生活十分單
調。要是王芸什麼時候能像那些小妞一樣,在自己的身下嬌聲浪吟、婉轉承歡,
呵呵,想想都讓人受不了……
帶著酒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著王芸走過來,彎腰把水杯放在沙發旁的
茶几上,王槐再次撲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抓住因俯身更顯豐滿的乳房,下身頂上
王芸渾圓的臀部用力研磨。
王芸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的掙動,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王芸是個很愛干
淨的人,甚至稍有潔癖,也因此在性愛上一直都中規中矩,對於王槐的一些要求
在她來說是不可想像的。而游手好閒的王槐在面露不快的王芸面前總顯得有些底
氣不足,於是,把王芸變成淫蕩小妞的大計終是毫無進展。
看著王槐滿臉醉意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王芸不禁秀眉微蹙,盡量的把臉
躲向一邊,急聲道:「快起來啊,我衣服還沒換呢。」
想到自己就快發達了,藉著酒勁,底氣稍顯充足的王槐呼吸急促的道:「不
要換了,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穿著套裝的王芸有著不同於平時的美感,想像著身下是一個白領女性,一個
高級女秘書,王槐的變態慾望更加強烈,不顧王芸的反抗,將王芸翻轉過身子,
牢牢的壓在下面。手從王芸的腋下穿過,伸進套裝的領口,隔著絲薄的白襯衫大
力的揉搓豐滿的乳房。
從認識王芸的第一天起,能把玩這對寶貝就是王槐追求王芸最大的動力。
另一隻手掀起王芸的短裙,掏出自己的肉棒,在王芸穿著絲襪的渾圓的屁股
上一陣猛戳。
這絲襪滑膩的質感真是太棒了。能幹到穿著制服和絲襪的王芸,這樣的機會
實在太少了。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機會太少了,興奮過度的王槐在王芸的絲襪臀上沒蹭
幾分鐘就一洩如注了。
王芸只覺得絲襪和內褲都沾在屁股上,粘糊糊的非常難受。王槐還未盡興,
不軟不硬的肉棒仍然在王芸的屁股和大腿間來回磨蹭,企圖恢復雄風。滿是酒氣
和食物殘渣味的嘴巴越過王芸的脖頸,在王芸白皙的臉上猛舔。
即使以王芸敏感的體質,此時也感受不到一絲的快感,只覺得下身難受,上
身的氣味更是讓自己覺得噁心,這種不顧自己意願的性愛方式是王芸最討厭的。
「鈴……鈴……」
電話鈴聲斷續的響起,趁著王槐愣神的工夫,王芸連忙掙扎起身,王槐一臉
悶氣的躺回沙發上,狠不得槍斃了打電話的混蛋。
深吸口氣,讓呼吸平緩下來,王芸接起電話,話音中仍保持著禮貌的笑意:
「喂,你好,」
「喂,是王芸吧,你好啊。」
王芸的微笑僵在了嘴邊,臉色瞬間蒼白。這聲音不要說兩個月,就算兩年,
甚至二十年自己都不會忘記。
未加思索的把電話掛了下去。一手摀住胸口,緊張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王
槐不滿的道:「誰啊?這麼會挑時候。」
「哦,可能是打錯了吧。」王芸盡量掩飾心中的慌張道。看王槐又要過來,
王芸連忙一邊擦臉,一邊不滿的道:「你剛才太過分了,好了,我要換衣服。」
王槐被掃了興致,又自知理虧,咒罵著去洗澡了。
這時,電話鈴聲再度響起,王芸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拿起了電話,她不想驚
動王槐。
「喂。」語音略顯顫抖。
對面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王芸的慌張,也盡量的壓抑聲音中的興奮,誠懇地
道:「王芸,別緊張,其實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情是我一時衝動,希望
你能原諒,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回學校,我保證。」
稍微放鬆了的王芸想起曾經的屈辱,掩飾不住的冷聲道:「不需要了,你還
有別的事嗎?」
對方並未死心,「嗯,你看你可不可以來學校一趟,幫我個忙,跟學校解釋
一下是你自己要辭職的,我知道這樣有些過分,但教師們意見很大,我現在真的
很難應付,拜託了。」
想不到世上竟還有這麼無恥的人,王芸憤聲道:「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
了。」
看到軟的不行,對方並不在意,這些說辭不過是要把陷阱佈置得漂亮一點罷
了,目的已達到,就乾脆撕下面具,冷笑著道:「呵呵,王芸,你猜我現在手裡
拿著什麼?嗯,真香啊。」
不安再次籠上心頭,王芸顫聲道:「什,什麼?」
其實王芸已經有了預感,從那天跑回家後發現光裸的屁股上只剩絲襪起,就
已經有了這樣的預感,只是強迫自己不去想,也許被丟掉了吧。
對面的聲音變得更加猥瑣:「樣式雖然不夠性感,但上面卻有著美女教師的
味道,哦,上面還有液體的痕跡,淡黃色的,啊,該不會是……」
「不要,不要再說了!」
想到自己貼身的衣物,甚至上面還有自己的體液,被無恥的中年人吸聞的情
景,素愛潔淨的王芸忍不住的羞憤、噁心。
對方卻沒有放鬆攻勢,「如果在上面貼上標籤--美女教師王芸自慰時穿的
內褲,再把它掛在學校的大門上,你猜那些老師,當然,還有你的學生,他們會
怎麼看你呢?或許,這樣有些過分,寄給你的老公如何?家醜不可外揚嘛,呵呵
呵。」笑聲中掩飾不住對自己精彩表演的得意。
「不,你不可以這麼做。」
對方描述的可怕情景,王芸簡直不敢想像。
看到一切盡在掌握,對方更加得意的道:「好好想想,你幫我的忙,我把內
褲還給你,就是這麼簡單,何必把事情搞複雜呢。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來之前
給我打個電話,過期後果自負。」
放下電話,李主任說不出的緊張、興奮。
當初沒想到王芸會辭職,更沒想到王芸的被迫辭職引起了不少教師的不滿,
導致上頭幾次找自己瞭解情況。
雖然不是什麼太大的危機,但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現在終於擺平了。這一
切都要在王芸身上補回來。
想起王芸被自己壓在身下時不斷掙扎的豐軟肉體,那豐滿滑膩的乳房以及拉
下絲襪和內褲時暴露出來的渾圓雪白的屁股,只差那麼一點點,哦。急忙抓起已
經佈滿污漬的小內褲,放在嘴邊聞了聞,又一次捂上醜陋的下體。
已經是第二天了,王芸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臉的愁容。到底該怎麼辦?
李主任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去面對的,可是不去,面臨的後果自己可以承擔嗎?那
實在太可怕了。兩天來左思右想,仍然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王芸也想找人商量,而且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尤海,在她看來,沒什麼事情是
尤海解決不了的。
想起昨天早上剛出家門的時候,心中忐忑,因為尤海說過會派車接自己。
可當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是輛出租車,而且裡面坐著一位面帶親切笑容的女
司機的時候,即使心中滿是愁緒,但對尤海的細心仍忍不住發出由衷的笑意。
如果讓尤海陪自己去學校一定不會有問題。
可他會問自己原因的,即使他不問,李主任會不說嗎?要自己告訴他嗎?可
這麼羞人的事情怎麼說的出口呢?唉,到底該怎麼辦?
看著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王芸,翻著她遞過來的亂七八糟的資料,在公事上
向來嚴謹的尤海終於忍不住火氣了。
王芸可以說是個典型不懂得掩飾的人,對於尤海來說她的心事全都寫在了臉
上。可尤海問了兩次,每次她都先是欲言又止,接著更是一臉淒苦的告訴你她沒
事,勾得尤海心急火燎,卻又不能強逼。唉,看來得換個方式了。
小乖乖,希望不要嚇到你。
「啪!」尤海把手中的資料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大吼道:「你這是給人看
的資料嗎,我的工作是審閱,不是給你挑錯字的,這點工作都做不好,我花錢雇
你是幹什麼用的!」
從進公司起一直最擔心的事情終於在自己以為不會發生的情況下發生了。也
難怪,尤海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危機感不知什麼時候降到了警戒線以下。一瞬
間所有的心事都拋到了腦後,心中充滿了羞愧、自責,紅紅的俏臉幾乎埋進高聳
的胸脯,低聲道:「對,對不起,尤總,我馬上重做。」
忍著心軟,尤海繼續道:「重做?哼,從昨天到今天你自己算算出了多少次
錯。讓你拿資料,你給我送咖啡進來;讓你給我叫財務主管,你卻把人事部長找
來。算了,我看還是換人做吧。」
「不,不可以。」王芸急忙道。兩個月以來,這份工作已經成了王芸精神的
重心,不僅解決了經濟上的困境,也讓她找到了生活的自信,忘記心中的煩惱。
而且和尤海並肩工作,實在是一件令人很開心的事情。
抬起頭,看著尤海惱怒的樣子,似乎沒有餘地了,低啞著聲音道:「我,我
一定要離開嗎?」心中卻是越發的酸楚,原來自己也沒什麼不同啊。想著尤海對
自己的體貼、照顧,那都是丈夫的功勞吧。
看到藥已下得差不多了,尤海聲音更加嚴厲的道:「不想離開?那就說吧,
你到底有什麼心事,不要以為那只是私事,它已影響了你的工作,影響了公司,
進而影響了我,那就已經不是私事了。」
對王芸現在的樣子,尤海很滿意,繼續,不能心軟,說什麼也得挖出來。
尤海相信如果是一般的事,王芸不會是這麼小心眼的人,而且以現在兩人的
關係,她也應該會告訴自己。難道說,尤海突然想起了王槐的事,試探的問道:
「對了,昨天我聽一個朋友說,他給王槐找了份很不錯的工作,可王槐連看都沒
去看。」
停頓了一下,看王芸一副茫然的樣子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唉,不猜了,
他媽的,簡直比談判還要累人,繼續逼。
「既然你不想說,算了,我也不想勉強你。」歎了口氣,悵然道:「但是,
知道嗎?你讓我很失望,無論在公還是在私。」
說著,臉上還做出失望到心灰意冷的樣子。王芸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痛,不
是這樣的,你誤會了,我不是不想說啊,一時焦急,不加思索的道:「不是的,
我,我是不能說啊。」
嚴防的河堤終於被打開一道缺口,繼而全面崩潰,委屈,傷心,自責……一
起湧上了心頭,無法控制的淚水傾瀉而出,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尤海的心一下子抽緊了,傷心的淚水終於滴穿了硬壁,下一刻,尤海的身體
已快速的轉過辦公桌,不顧王芸的掙扎,狠狠的把她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喃: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乖,別哭了,好嗎?」
尤海不自覺的用上了親暱的語氣,可此時的王芸又哪裡會注意到這些,兩日
來的鬱悶、委屈,以及之前的屈辱,終於在尤海強壯的胸膛上完全爆發。
看著痛哭失聲的王芸,尤海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再勸阻,只是把她緊緊的摟
在胸前,任她盡情的宣洩,既然想哭,就哭個夠吧。
第一時間的震撼過後,尤海逐漸恢復了冷靜,而且立刻意識到此刻抱在懷裡
的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嬌軀。
甦醒過來的身體立刻有了最原始的反應。
因為是在辦公室內,兩人都沒有穿外套,尤海穿的是半袖的夢特嬌,王芸穿
的是尤海為她選購的「工作服」。
上身是白色的半袖緊身體恤,在高聳的胸部中間凹陷的位置是銀絲線繡出的
一束梅花,使其潔淨中不失典雅。
梅花的根部向兩側伸出的枝幹彷彿托不住上面渾圓碩大的果實,在乳房的下
緣形成恰到好處的弧線,含蓄的性感惹人遐思。
下身是米白色的緊身裙,緊貼著大腿和臀部的曲線,修長、圓潤的小腿上是
微微反光的超薄玻璃絲襪,腳穿黑色半高跟皮鞋。
兩人的身體都已經出汗,隔著兩層絲薄的單衫,尤海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王芸
身體的豐腴、柔軟。
尤其前胸處,被淚水濕透,豐滿的乳房隨著王芸的抽泣不住顫動,磨噬著尤
海已經蠢蠢欲動的心火。
在王芸背部活動的手從輕拍變成了撫摩,慾火燃燒著已經不夠清醒的理智。
右手終於滑下少婦纖軟的腰肢,興奮得有些顫抖的蓋上了渾圓、柔軟的臀部,來
回的勾畫。
哦,找到了,原來王芸穿的是超薄的,嗯,應該是蕾絲之類的面料,對自己
在這方面的判斷尤海還是很有信心的。
真難為我的小芸芸了,大概是怕內褲的線條走光吧,真想看看只穿內衣的王
芸是什麼樣子的。
哦,天哪,還能忍嗎?尤海轉過頭,在王芸的頸窩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混合
了少婦汗香、體香、髮香的味道,仿如催情劑般直達尤海的腦際。
不知不覺的嘴唇已吻上了王芸烏黑柔亮的秀髮,甚至輕輕的咬出一縷,含入
口中,舔吻,吮吸,真香啊。
心中的鬱悶隨著眼淚終於傾瀉一空,但痛哭也是需要體力的,何況是產後不
久的少婦。
渾身乏力的王芸下意識的緊了緊抱著尤海腰部的手,俏臉埋在已經衣衫盡濕
的堅挺胸部上,感覺是那麼的溫暖、安全。
感受到王芸正逐漸平復,尤海把貪婪的手掌知機的收回。看著王芸在自己懷
裡那副似乎找到依靠而放心發洩的樣子,尤海有著說不出的得意。
這種得意與尤海前幾天剛剛冒了很大風險談下公司建立以來最大宗生意時的
興奮是完全不同的。
彷彿心靈深處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飢渴終於迎來了汩汩甘泉,暢美,舒爽。
尤海清楚,現在,王芸對自己已有了完全的信任,否則,即使是有些遲鈍,
王芸的警惕性也不會如此差的。
笑了笑,尤海低下頭,輕輕勾起懷內佳人圓潤的下顎,王芸的眼眸略微有些
紅腫,臉上的淡妝也一塌糊塗,但在尤海眼中,卻是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王芸在朦朧間只覺得自己被尤海抬起臉龐,而尤海左手仍摟著自己的腰肢,
右手從桌旁拿起一張潔白的紙巾,在自己的臉上輕柔的擦拭,感覺似乎在指揮自
己。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尤海,靜靜的感受尤海的溫柔。
尤海看著懷內似乎仍未完全清醒的王芸眼帶迷濛,全不設防的美樣兒,狡猾
的笑了笑,再完美的計劃也要隨機應變,該出手時就出手。
王芸只覺得一張親切的面孔在不斷的接近,接近……理智讓自己躲開,可感
覺卻不讓自己移動分毫。
片刻的猶豫後,嘴唇上已傳來一陣麻癢,終於理智被感覺鎮壓,王芸緩緩的
閉上秀眸,呼吸漸漸急促。尤海失去了克制,渴望已久的紅唇終於被自己吸入口
中,甘泉已無法滿足心靈深處的渴望,他要多,更多。
放開已被自己吸吮得有些紅腫的嬌唇,闖過略微開啟的貝齒,接吻經驗異常
匱乏的尤海只知追隨心中的渴望,在香滑的口腔中四處的肆虐,卻沒有忘記接受
被自己捲起的甜美汁液。
稍有經驗的王芸似乎感受到對方的笨拙,試探著悄悄遞出自己嫩滑的香舌,
然而下一刻,王芸便已追悔莫及,啊,疼……
鹵莽的侵略者只知瘋狂的吮吸、含咬,似要將這嫩滑的小精靈吞入肚中,香
舌上傳來的刺痛讓王芸瞬間驚醒。
天,天哪,自己在幹什麼呀,豐軟,渾圓的臀部被尤海的左手大力的揉捏,
纖美的頸部被尤海的右手溫柔卻堅定的按住,兩人間輕微的晃動帶來的是從乳頭
處散往全身的酥麻,柔軟的下體更是被尤海的堅挺不斷摩擦,內褲的底部已經濕
潤。
不,不行,王芸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先崩潰的。王芸的身體本就十分
敏感,生育後更是不堪。
而對王槐「變態」要求的無法滿足更是導致兩人的性生活越趨平淡,甚至到
現在已經有了不諧調。
王芸無力的反抗對已瘋狂的尤海起不到任何作用,偏偏王芸的心中對尤海的
舉動產生不出一絲的反感。
怎麼辦,在身體即將迷失的前一刻,王芸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辦公桌上的一小
盒曲別針。
「啊!」
一聲慘叫,尤海飛退了一大步,一手捂著大腿,不敢置信的望著手拿凶器,
俏臉低垂的王芸。
看著尖端已被染紅的曲別針,王芸慌了神,本想輕觸一下的,可好死不死的
尤海偏偏正往這邊扭動,結果……
「對,對不起,我,我……」
「哦,我的天,你在幹嘛?」尤海氣急道。就差一步了,該死的。
「那,那誰讓你不放手的。」
王芸盡量的鼓起勇氣,她實在記不清剛剛兩個人怎麼就接吻了,只知道自己
不但沒有反抗,而且--啊,羞死人了。
尤海當然不會在這種問題上深究,不過,就這麼被王芸擺了一道,實在是不
甘心,而且怎樣自然的把局面擺平才是主要問題,等王芸回過頭冷靜下來,非辭
職不可。
想了想,尤海故意大聲道:「那你也不能行兇啊,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哪有那麼嚴重。」王芸小聲道。
「算了,我原諒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尤海臉不紅,氣不喘,且理直
氣壯的道。論臉皮厚,王芸是拍馬也追不上尤海的。
「誰要你原諒了。」可聲音卻小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尤海伸出雙手,按住王芸雙肩,嚴肅的道:「剛剛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只
能說,對不起,因為到底怎麼回事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想你也是一樣吧,把他
當作一次意外,好嗎?」
停頓了一下,聲音轉為嚴厲,道:「還有,我警告你,不許辭職,否則,否
則……唉,反正你不許辭職就是了。」
愣了一下,王芸的眼圈再次泛紅,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自己真的不知
道嗎?
無論是凶自己,還是照顧自己,總是讓自己體會到他的溫柔、體貼,可這是
不可以的啊。自己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並沒給王芸過多思索的時間,尤海已經走了上來。
「啊!」
王芸一聲嬌呼,手摟上尤海的脖頸,身體已被尤海打橫抱在了懷裡。
「你,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看著王芸驚慌的樣子,這樣足夠她轉移注意力了吧,尤海從容道:「你知道
我要幹什麼嗎?別大呼小叫的。」
看著尤海抱著自己朝裡面的休息室走去,王芸急忙道:「你要幹嘛?」卻沒
注意到,自己在順著尤海的提問。
尤海得意的笑了笑,道:「呵呵,我要--」故意拉長聲音,看了看王芸要
掙扎的樣子,才接著道:「我要你好好休息一下,你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笨
蛋。」說著,將王芸輕柔的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蹲下身子,為王芸除掉鞋子,
只是,這雙絲襪腳好誘人啊,忍不住揉搓了兩把,才替王芸蓋上被子,輕聲道:
「好好休息,呆會我來叫你。」
安排好了一切,尤海這才走出了休息室。
來不及胡思亂想,痛哭的後遺症--疲倦,已襲了上來,王芸很快睡著了。
突然,王芸發現自己衣衫凌亂的被尤海抱在懷裡,用盡了力氣仍無法掙脫。
「不,不要,不能這樣,」尤海卻只笑不答。
「啊,不要,」雨點般的熱吻落在臉上,嘴唇,脖頸,甚至胸脯。
深紅色乳頭的淪陷使下體泛起陣陣的濕潤,最後再次回到自己的嘴唇,瘋狂
的吮吸。
但自己的身體卻不顧意識的反抗,始終被動的接受。短裙被解開,絲襪被撕
破,手指隔著內褲在自己的羞處快速摩擦。
「啊,不要,受不了了,」自己的手終於摟上尤海的脖子,雙腿更是不知羞
恥的分開,尤海的大手終於除去自己最後的武裝。
凝視著一絲不掛的自己,「啊,不要……可是,真的好舒服。」終於,尤海
的堅挺頂上了自己的花房。
「用力,啊--」
一聲嬌長的呻吟,王芸終於醒了過來。急促的喘息,被子已經掀開,身體側
臥,兩腿正死死的夾緊被子中間的一段。
不知積壓了多久的玉液不斷從兩腿深處湧出,慢慢地濕透內褲,絲襪,甚至
短裙。天哪,自己瘋了嗎,居然在尤海的床上--
啊,怎麼辦,如果被尤海發現,他會怎麼看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嗎,啊,
天哪,是尤海的腳步聲。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尤海漸漸恢復了冷靜,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尤海陷入了
沉思。
王芸決不是那種會輕易失態的女人,正好相反,她平時很注意這方面。
之所以會這樣,一方面是她對自己的信任,好感,另一方面應該是她的承受
力快到極限了,看樣子,連王槐也沒有說。
「哦,我的小乖乖,到底會是什麼事呢。」
記得她當時說,「我不能說」,為什麼是不能呢,有什麼是她不能說的,再
想起王芸當時一臉羞紅的樣子……
突然,尤海一顫,他媽的,能讓王芸臉紅不難,卻又不能說的事,該死的,
不會是與那方面有關吧。
但經歷了這麼多事後,應該有足夠的信任了吧,為什麼……還是不能對自己
說呢。
唉,雖然很喜歡她這種容易害羞的個性,但有時也真夠急人的。
算了,冷靜一點,現在還不是急的時候,畢竟這只是自己的判斷,而且,看
王芸的樣子,應該還沒什麼大事。
想到這裡,尤海的腦子又活絡起來,眼睛轉了轉,嘴角又勾起自信的笑意。
好事有時會變成壞事,壞事當然也可以變成好事,呵呵。
尤其在那齣戲演完之後,若能再辦一件讓王芸感動的沒話說的事,那效果就
更棒了。
嗯,不錯,非常不錯,呵呵,尤海為自己的隨機應變得意不已。尤海終於決
定不再追問王芸了。
雖然這件是看來會比較麻煩一些,但一想到回報,尤海認為一切投入都是值
得的。
其實現在勉強一些也是可以的,但他的目的決不是一次快活,他要佔有,徹
底的佔有王芸,而且不僅是佔有王芸的身體。
他並沒有仔細想過,為何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執著,大費周折,甚至違背
自己的風格。
但很清楚的是和王芸在一起時間越長,他的獨佔欲也在不斷增長。現在的他
無法忍受王芸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即使是他的丈夫也不行。
深深的吸了口氣,尤海拿起了電話。
放下電話不長時間,休息室傳出一點聲音,雖不太清楚,尤海還是快步走了
進去。
開門的瞬間,尤海注意到,王芸被內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眼睛卻仍是緊
閉著。哦,好像閉得太緊了點。
我的小乖乖,連裝睡都這麼可愛。尤海在床邊蹲下身子,仔細欣賞美人海棠
裝睡的美樣。
側臥的睡姿,掩飾不住紅的比信號燈還要醒目的俏臉,高聳的乳房快速的起
伏,抓被子的小手大概太過用力有些清白,只是身體柔美的曲線仍是那麼動人。
咦,由於休息室的窗戶和空調平時都是關的,剛才也沒想起來,所以,尤海
已經聞到了一絲自己熟悉的氣味。
再在王芸的身邊深深地嗅了幾次,天,好濃的味道啊,王芸的體味象春藥一
樣讓尤海難以克制。
既然喜歡裝睡,我也好該收點床頭稅。尤海馬上想到的就是為王芸脫鞋時那
令他愛不釋手的絲襪腳。
蹲在床尾的尤海象探寶一樣的,手慢慢伸進薄被,兩隻玉足並貼在一起,觸
手柔軟滑膩。
王芸的玉足和她的身體一樣,肉感十足卻不顯肥胖,握在手中小巧嬌嫩。難
怪會有什麼戀足,戀絲襪的變態,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卻忘記了只有王芸才會讓他有這樣的感覺,如果是在夜總會有小姐讓他摸
腳的話,他恐怕會一腳把對放踹出去。
終於,尤海把頭也伸進了被內,如果不吻到這雙玉足,實難安心啊。先是腳
心,再是腳背,深深的吸嗅,輕輕的舔吻。
尤海不敢太過分,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變態,但也不想嚇到王芸,畢竟機會
難得。
順著纖細的腳踝尤海終於吻上了天天可遇不可求的閃著絲襪光暈的小腿肚,
貪婪的口水在絲襪上留下道道濕痕。
當吻到王芸的大腿上時,尤海幾乎騎在了王芸側臥的身上,被子早已掀到了
一邊。
見王芸仍忍著不動聲息,尤海更加興奮。右手抓起王芸的右臂,手指一隻也
不放過的吮吸,圓潤的手臂更是被肆虐的一片狼籍。
天哪,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辦,還要不要裝睡呢,哎呀。
原來尤海的左手終於順著大腿的曲線探入裙內,隔著絲襪在渾圓柔軟的屁股
蛋上忽輕忽重的撫摩,揉捏。
看著王芸俏臉紅霞愈盛的美樣,尤海決定把這次佔便宜的尺度放寬一點。
他絲毫沒有體諒王芸的矛盾,猶豫,只是一心想看看王芸忍無可忍的樣子。
放下王芸的右手,尤海的右手則撫上了豐滿高聳的乳房。因為在緊身體恤下
胸罩的痕跡會很明顯,所以王芸穿了盡量輕薄柔軟的絲質胸罩。
這下可爽了尤海,隔著汗濕的體恤和胸罩簡直就像握在赤裸的乳房上一樣,
揉捏起來柔軟彈動。
挺立的乳頭頂起衣衫,被夾在指間輕輕拉扯,
「嗯--」
敏感的乳頭被襲,王芸已無法裝睡,終於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閉著眼睛,急
促的喘息。
尤海卻全沒去理會,在玩弄乳頭的同時尤海想起了一件讓自己興奮的快要暴
掉的事,王芸現在應該是哺乳期,也就是說……
尤海的頭已埋進豐滿,柔軟的雙乳,一路磨蹭,舔吻,突然將一顆突挺的乳
頭吸入口中。
飽滿,挺翹的乳頭即使隔著衣衫仍是那麼嫩滑,尤海幾乎用盡全力的吮吸,
「啊--」
王芸已經不可克制的嬌呼起來,貝齒緊咬下唇,感覺自己的身子似乎一瞬間
被吸空般飄飄蕩蕩。
尤海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一股香滑的乳汁透過胸罩,衣衫吸入口中,好香
啊。
忍不住喝了半口,抬起頭,尤海實在愛死了王芸情不自禁的羞樣。
一口吻上王芸正閉著眼嬌呼的小嘴,把剩下的半口乳汁和著自己的口水全渡
入王芸的口中,再不斷地去糾纏可愛的香舌,讓王芸來不及抗議便全部吞進了柔
軟白皙的小肚子。
王芸終於迷失了,剛剛在睡夢中的激情,本已讓身體感性十足,再加上尤海
的有意戲弄終使敏感的神經忘記了抵抗。恍惚中,撫摩臀部的手已經移到了王芸
的羞處,隔著內褲和絲襪用力的摩擦,嘴則含住嫩滑的香舌,堵住王芸的嬌呼。
揉搓乳房的右手也越來越用力,乳頭更被不斷的扯動。隨著尤海貪婪的大嘴
離開嫣紅的雙唇,被積壓的慾火瞬間爆發,
「啊--」
一聲長長的嬌呼,王芸再一次在尤海的床上爬上了頂點。嬌呼聲也讓尤海清
醒了過來,他媽的,差點壞了事。
尤海深深吸了口氣,連忙起身,雖然現在佔有王芸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接下
來計劃的效果將會大打折扣。
能盡百分百力的時候尤海決不會只盡百分之九十九,從而留下百分之一後悔
的機會。
甩了甩頭,強忍著為王芸蓋好了被,但仍在離開前把王芸嬌美的小嘴狠狠的
吻了一通。
關門聲響起,王芸的眼睛也終於睜開了,呼吸仍顯急促。想起剛剛發生的一
切,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可卻沒有一點劫後餘生的喜悅。
因為剛剛的自己是多麼希望尤海能夠,天哪,自己在想什麼呀,這麼不知羞
恥了。
心中想起尤海,非但沒有怨恨,反而欣慰的笑了,她很清楚在剛剛那種情況
下,要尤海離開自己的身體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相反,如果他要佔有自己,自己不要說反抗,不做出什麼丟臉的事就很不錯
了。
感激了一會,終於又想到了讓自己丟臉的罪魁禍首。王芸的表情又漸漸變成
了嗔怒。
這個壞蛋,明明知道自己在裝睡,還故意趁人之危,居然親自己的腳,腿,
還把手伸到裙子裡面。
最可恨的是,王芸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已是濕成了一片,還能聞
到淡淡的乳香味。
這個混蛋,吸自己的那個,那個不說,居然還吐到自己的嘴裡,讓自己喝了
下去,真是太可惡了。
突然,王芸想到了什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裙子,天啊,自己這個樣子可
怎麼出去啊。
尤海把自己一個人丟下,怎麼還不回來啊,雖然沒有去想尤海要怎麼解決衣
服和裙子的問題,但在王芸看來,只要尤海出現了,問題也就解決了。
而事實也證明了王芸的判斷。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尤海回來了。
看見王芸正急忙把被子蓋回身上,一臉焦急卻又不敢看自己的樣子,尤海松
了口氣。然後盡量讓自己保持嚴肅的樣子,坐到王芸的身邊,很誠懇的道:
「我們談談好嗎?」
王芸點了點頭。問題總要解決的。深吸了一口氣,尤海接著道:「我很喜歡
你,王芸,你應該知道的,」
看到王芸想說話,尤海用食指按住了王芸的嘴唇,「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
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更瞭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我要告訴你,我不會去破
壞你現在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祝福你和王槐一輩子。但是--」
看到王芸終於抬起頭緊張地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頭,尤海接著道:
「但是你,或者說你們,千萬不要給我機會,否則,得到了你,我就不會再
放過你。」
說完話,尤海把裝著衣服的包裹放在床邊,轉身走了出去,留下王芸一個人
慢慢消化自己的豪言壯語。
王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好亂,尤海終於剝奪了她繼續當
鴕鳥的機會。
第一次,她想到了離開,因為她很清楚,問題在於尤海不是一相情願。
自己現在根本無法抗拒尤海,他的眼神,他的熱情都在牽動自己的心。再這
樣下去,早晚會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難過啊,好捨不得,捨不得自己喜歡的工作,更捨不得尤海的
溫柔,體貼,可是,自己已經是有丈夫的人了……
*** *** *** ***
當王芸穿戴整齊,走出來的時候,尤海就知道,王芸已經有了決定。
從她那平淡的表情也看的出來她做了什麼見鬼的決定。但是尤海並不擔心,
在剛剛說那番話之前尤海就已經想到了。
他太瞭解王芸了,看了看表,兩個小時了,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差不多了。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半天之內可以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看到王芸鼓足勇氣的
樣子,現在可不能給她攤牌的機會。
不等王芸要說話,尤海已經站了起來,急忙道:「剛剛泰瑞公司通知我,我
們公司的投標案出了點問題,我現在就得趕過去,你就不要呆在公司了,回家好
好休息吧,好嗎?」
「哦,好的。」王芸連忙應道。王芸當然知道這件案子的重要性,看來現在
不適合打擾尤海。
走到公司大門,王芸看到了應該在上下班時才來接自己的出租車,應該又是
尤海做的吧。
想到尤海得好,只會讓王芸更加難過,深吸了口氣,甩甩頭,王芸走向了出
租車。
王芸現在覺得自己渾身乏力,心好亂,好累,只想回到家好好睡一覺。
打開門,王芸昏昏沉沉的走進了屋子,疲憊的她沒有注意到什麼異樣。直到
聽到王槐的呻吟聲。
王芸搖了搖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緊接著,王芸看到客廳的地上很亂,是一
些衣褲,有王槐的,還有--
王芸想起了什麼,回過頭,看了看門口,那裡放著一雙自己從未見過的高根
涼鞋,沙發上扔著一件很暴露的吊帶裙。
王芸還沒有糊塗到不認識自己衣服的地步,該不會是王槐買給自己的吧。
在心裡說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一步一步艱難的挪到臥室的門口,輕輕
的推開門,王芸看到了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噁心的一幕。
王槐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臉很享受的樣子,一個只穿著粉紅色性感內衣
和絲襪的妖艷女人跪在王槐的兩腿間。
鮮紅的嘴唇正不住的吞吐著王槐的陰莖,看到王芸進來,女人竟然回過頭沖
王芸笑了笑,然後示威似的更加買力的吞吐起來。
在王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女人突然把自己纖長的中指緩緩的插進王槐的肛
門,一瞬間,王槐的腰部上挺,忍不住嘶啞地喊道:
「爽啊,寶貝。」
當女人再次回過頭時,王芸看到女人的臉上一片狼籍,嘴裡正在往外躺著精
液,還把從肛門中抽出來的中指朝王芸比了比。
王芸想尖叫卻叫不出來,只覺得自己噁心的想吐,她沒有再看王槐一眼,捂
著胸口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外。
站在街上,王芸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幾天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已經無
法承受,回家,她現在只想回家。
街對面坐在車中的尤海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是你自找的王槐,而且能上到這
麼高價碼的女人,你也好該知足了。
這個女人,是尤海從外地請來的高級妓女,為了讓她演好這齣戲並且事後閉
嘴,尤海一下就砸出了10萬元一個月的勞務費。
老闆慷慨,小姐自然落足了力。近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把王槐栓在了丁字褲
上。也因此,僅僅用一個尋刺激的借口,就讓王槐昏了頭地把自己帶到自家的床
上。
本來這齣戲按計劃要過幾天的,可今天的突然狀況讓尤海不得不把計劃臨時
提前了,好在老天爺幫忙,還算順利。
對於王芸,尤海沒什麼可愧疚的,自己無非是把她平時看不到的東西來了一
次情景重現罷了,反而是幫他認清了王槐。
看到王芸上了出租車,尤海不緊不慢地又跟了上去,王芸的方向並不是回公
司,也沒給自己打電話,看來她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那就主動點好了。
尤海拿起了電話,可電話接通後,傳來的是王槐慌張的聲音,尤海隨便敷衍
了過去。
這才想起來,王芸出來的時候手裡沒拎皮包,大概是王芸剛剛忘在家裡了。
沒辦法,裝做巧遇好了。
跟著王芸的車,尤海慢慢發現有些不對勁,這路怎麼這麼熟啊,直到進入一
座花園小區,尤海這才反應過來,糟了,王芸回娘家了。
眼看著王芸進入一座居民樓,尤海卻只能頓胸捶足,望樓興歎,堪稱完美的
計劃到了最後一步功虧一簣,只因為王芸把電話忘在了家裡。
就這麼個不成理由的理由,讓自己趁人之危的美夢徹底落空。看了看興奮了
一路的小弟弟,尤海真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可是想想王芸當過兵的老爸,還是
算了吧。
最終,尤海還是垂頭喪氣地返回原路。冷靜下來的尤海不得不承認,再好的
計劃沒了運氣也要白忙一場。
不過,好在大局還在自己的掌握中,只是,看來費一番周折是免不了了。
之後的幾天,王芸沒再來公司,由她的父母打來電話請假。尤海也是毫無辦
法,只是問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接連幾天沒有王芸的消息,尤海竟然連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現在才知道,前段時間是過的太充實了,也太美妙了,有王芸陪在身側,自
己似乎忘記了工作的疲累。
現在突然間拿走了興奮劑,真他媽的不適應啊。
尤其想起在休息室裡,王芸裝睡時的嬌羞可愛,情動時那欲拒還迎的誘人風
情,還有那熟透了的豐滿身軀。
她的皮膚保養的真好啊,滑不溜手,白皙柔嫩。最棒的是那兩團美肉,綿軟
中透著適中的彈性……
好看請大大各位給點評價啊 謝謝囉
愛心 愛心 愛心呢 妳的愛心
回貼 回貼 回貼了嗎
良心 良心 摸摸良心啊[/color][/size][/font]
28-10-2008 01:13 AM
wenhung280
不錯看午 謝謝大家
28-10-2008 09:26 AM
lkmun
:ss025: :ss025: :ss025:
28-10-2008 08:51 PM
fg607888
文章還不錯喔
謝謝分享
29-10-2008 08:48 AM
leebigeyes
回復 #1 透抽 的帖子
文章還不錯。而且也沒有來強的,好喜歡呀!
2-11-2008 06:03 AM
hailong007
描写的细致入微,好文。
2-11-2008 06:19 AM
evou69893
:ss025: :ss025: :ss025: :ss025: :ss025:
5-11-2008 02:02 AM
c7480
文章還不錯喔
謝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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